“吃藥有用嗎?”孟宴臣疑惑。
“孕夫不能亂吃藥。”白奕秋沒正經幾分鐘就原形畢露,玩笑道,“酒也別喝了,等這個心理暗示的作用消失了就好了。”
“我有理由懷疑你是故意的。”孟宴臣無語。
“哈哈哈,真不是。我發誓!”
“別發誓了,大半夜的又得打雷。”
“這次真不是……你要相信我呀,臣臣……”
“我現在頭疼,沒有辦法相信你。”孟宴臣慢吞吞地躺下,白奕秋自告奮勇地舉手,“我幫你揉揉,我可是專業的。”
“嗯,專業的心理醫生,連自己的心理暗示都收不回來。”孟宴臣低聲吐槽了一句。
“這不是很正常嗎?你想啊,丟煙頭的人能滅掉他自己引起的火災嗎?”白奕秋總有歪理邪說。
“詭辯。”大半夜的,孟宴臣懶得和他爭辯,只是向里側挪了挪,給白奕秋騰個位置,重新閉上眼睛,暈暈乎乎地低喃,“關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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