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白奕秋不惜犧牲自己的形象,故作不經(jīng)意地試探道:“沁兒身材真不錯,這短褲穿的,很適合她?!?br>
那天許沁穿了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褲,她生得標(biāo)致,身材也好,看著確實惹眼。
孟宴臣安靜地端詳了一會,沉吟道:“她好像很開心,是認識了什么新朋友嗎?”
白奕秋:“???”
我跟你聊美女的身材,你跟我討論她開不開心?
“我是說,你覺不覺得她一個高中生這樣穿有點暴露,影響學(xué)習(xí)?”白奕秋開始胡扯,試圖把孟宴臣的關(guān)注點挪到許沁的著裝上。
這樣對于一個女孩子評頭論足,實在有點猥瑣,孟宴臣不滿地瞪他一眼,冷哼道:“你是從清朝穿越來的嗎?沁沁愛穿什么就穿什么,不違反校規(guī)和公序良俗就行。”
行叭,公序良俗都出來了,還挺嚴(yán)謹。
孟宴臣甚至給許沁買過衛(wèi)生巾。白奕秋好奇地跟著他,看他挑選不同包裝、不同大小、不同用途的女性用品。
“為什么要買不一樣的?有什么說法嗎?”白奕秋問。
“每天的量可能不一樣,白天和夜里的需求不一樣?!泵涎绯颊J真地小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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