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可憐,煢煢獨立。
許沁瘦了很多,單薄得像一張紙,眼下的黑眼圈、濕透的長發、單手拿不穩的傘和懷里咳嗽的孩子,這一切組合在一起,如何不讓孟宴臣心痛?
“上車吧。”孟宴臣習慣性地說完,才想起如今的許沁和他毫無關系,便補充道,“雨太大了,你帶著孩子不方便,我送你一程。”
“那太謝謝你了。”許沁感激不盡,連忙收傘上車,渾身濕噠噠地坐上后座,宛如一只落水的蝴蝶,濕淋淋的,怎么都飛不起來了。
孟宴臣為她們調高車里的溫度,轉頭道:“側邊的抽屜里有毛巾,擦一擦吧,小心感冒。”
許沁一疊聲地道謝,動作生疏地摸索到毛巾,先給孩子擦了擦臉上的水汽,接著才顧及到自己。
她的外套都被暴雨打濕了,凍得臉色蒼白,孟宴臣遞過去一張疊起來的米色毯子,忍不住問道:“你家里人呢?怎么讓你一個人帶孩子出門?”
許沁低著頭,囁嚅著接過他手里的毯子,好像下一秒就會紅了眼眶,但還是強顏歡笑道:“他……他是消防員,出任務去了。”
孟宴臣可以理解消防員工作的辛苦,也敬佩他們的付出,但是換到許沁哥哥的立場,卻難免為她不平。
“其他人呢?”
“舅舅家房子進水了,忙得不可開交。”許沁解釋道,“我本來不該添亂的,只是孩子燒得厲害,我不放心,所以才冒雨出來。可以麻煩你送我們到人民醫院嗎?——我會加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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