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一刻,孟宴臣猛然睜開眼睛。他茫茫然地支起身體,靠在床頭,習慣性地開燈和摸眼鏡。
遲鈍的身體莫名酸疼疲憊,好像經歷了一場激烈又持久的性愛。孟宴臣晃了晃沉甸甸的頭,忽然覺得掌心一痛,抬手一看,掌心多出了好幾道指甲的掐痕。
沒有流血,但確實是他自己掐的,痕跡對得上。
孟宴臣悚然,從醉酒的朦朧里驚醒,看著手腕上深深的勒痕陷入沉思。
他遲疑地感覺了一下,下身鈍鈍地疼,好像他真的被那什么了一樣,但是這分明是他自己的房間,他好好地睡在自己的床上。
是夢嗎?
孟宴臣疑惑地想,但是這夢未免也太真實了,每一分每一秒的細節和感覺都和現實一般無二,他現在甚至能完全回想起來。
太詭異了。孟宴臣心下生疑,給夜貓子肖亦驍打了電話。
“怎么這個點給我打電話?醒得這么早?天都沒亮呢——代駕?怎么了?就那個‘葉子’小姑娘,你認識的呀,她說給你安全送回家了。——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孟宴臣簡短地回答,道謝,掛斷電話,靠在床頭緩了很久,才勉強說服自己那確實是個夢。只是太激烈太真實,以致于影響到了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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