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心有余悸,雖然換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卻好像還沉浸在池水的冰冷里。他猶豫了一會兒,小聲道:“我想知道,奕秋的新弟弟,怎么樣了?”
“僥幸活下來了,多虧有你。”孟懷瑾摸了摸他的頭,夸贊道,“你做的很好,見義勇為,有君子之風。”
“清官難斷家務事,白家的事,你以后還是少摻和吧,免得惹火燒身。”付聞櫻卻有不同意見,“白奕秋支開了所有大人,你救人確實是好事,但是萬一有什么三長兩短,爸爸媽媽也是會很傷心的。”
“抱歉,媽媽,我沒有想那么多。”孟宴臣低下頭,有點不安。
白奕秋因此被關了很久禁閉,孟宴臣想去看他,被付聞櫻攔住了。
“算了吧,你也不差這一個朋友。”
“可是媽媽,他對我來說很重要。”
“有多重要呢?那孩子如果被淹死了,你還能毫無芥蒂地跟白奕秋做朋友嗎?”
“……”
在他和白奕秋的這段關系里,孟宴臣常常是表現被動的一方。這并不意味著他沒有主導權,恰恰相反,白奕秋付出得更多,卻一直在等待他做出選擇。
孟宴臣生日那天,燕城下了很大的雨夾雪,12點剛過,他就收到了白奕秋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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