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孟宴臣的臉微微一紅,好在因為酒精的緣故不顯眼,只是渾身難受,酸疼無力,站起來的時候雙腿一酸,踉蹌了一下。
“誒?”明玉連忙伸手,扶了他一把,“能走嗎?要不要我叫肖亦驍過來?”
“……不用。”孟宴臣不好意思讓她扶,努力站穩。他雙腳好像踩在棉花堆里似的,深一腳淺一腳的。
本就暈乎乎的失去平衡和力量,偏偏下身還在干擾他的注意力。男人射在里面的精液潺潺流動,領帶摩擦著敏感至極的腸壁,無時無刻不激起一陣陣異樣的酥癢,惹得他心亂如麻,不知該如何是好。
后穴本能地收縮著,反倒把濕透的領帶夾得更緊更深。那一團彎彎曲曲的布料被團成一團,把肉穴填得滿滿當當,帶來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
他的領帶是什么時候被塞進去的?孟宴臣完全沒有印象了,只依稀記得膀胱疼得厲害,他被肏得神志不清,最后在極致的高潮里……
孟宴臣面紅耳赤地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要再回想當時的情景。那實在是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
“你確定你能行?”明玉沒有懷疑什么,以為他是醉得厲害。
孟宴臣:“……”
也不是很確定,只是不想丟臉的范圍再擴大一點罷了。
“我怎么感覺你這兩步走得跟企鵝似的。——不會把腳扭了吧?”明玉不放心地把他推過去,道,“坐下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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