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素雅已經挨了十幾下,屁股上多出了錯綜復雜的十幾道細細紅痕,均匯聚在臀峰的位置。
她疼得齜牙咧嘴,無法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自然也是不免顫動著脊背從量杯灑出了些許清透的水。意識到這一點后,她開始驚慌,雖不知道那監察隊長說的“加罰”是什么,但直覺告訴她,那一定會是個比現在這樣撅著光腚挨打還要可怕的刑罰。
訓導員李四勻速地揮動著手中的數據線抽在她臀面上還沒有被鮮紅鞭痕所浸染的地方,以致力于讓她臀上沒有一處完整的肌膚。
“哈啊……”
金素雅死死地咬著唇忍痛,不禁開始想這才二十多下,而她作為S級囚犯今日可要受上一百下,她現在就已經覺得自己快要疼死了,整個屁股都麻了,簡直不敢想象后面的八十下要怎么熬過去。
就在她疼得額頭冷汗蹭蹭的時候,忽悠覺得整個臀面開始發燙刺痛,尤其在數據線抽上來的那一刻痛感似乎是之前的幾倍。
她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這很怪異,也不應該,緊接著忽然想起那個少女說的“那時候我會送姐姐一份大禮”,以及自己睡夢中隱約感受到冰涼的膏體被涂抹在了臀部。
增敏劑,她的腦海中只出現了這三個字。看來答案已經很明顯,只是對方為何要這樣對她?
只是她實在是無暇繼續思考這個問題,臀上劇烈的疼痛傳遞到了她的腦神經,她忍不住顫抖著雙腿,脊背上的量杯又是再一次灑出水來。
眼見著別的一些同事遇到等級低的女犯,這會兒都已經打完了,可以休息了,而他卻還有大半的數量沒打完,李四心情不免有些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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