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過是轉瞬之間,西萊伊便勾了勾唇角,揚起一抹攝人心魄的微笑,緩緩走到艾格妮斯榻前,半跪著行了個標準的請安禮。
“陛下,這兩位便是希爾斯伯爵府上給您送來的兩位新的雄奴吧。聽說是希爾斯伯爵期待了許久的雙生兒,只可惜……是對雙胞胎兄弟,無用的雄蟲罷了。不然,依照希爾斯伯爵的優秀血統,定然能在日后為您分憂解難。”
西萊伊這話說得滴水不漏,似乎真是個為女王陛下排憂解難的忠心臣子,如果忽略了他本身也是個“毫無用處”的雄蟲這一事實的話。
他是女王陛下排除那幫迂腐的內閣大臣們的阻攔而欽點的元帥,畢竟雄蟲嬌弱是刻板印象,歷史上從來沒有一位雄蟲能夠在政治或是軍事舞臺上展現自己。
顯然,西萊伊能堂而皇之地出現在這里,不僅僅是因為那個原因,同時更是因為他是女王陛下唯一的雄侍,盡管艾格妮斯有著許許多多的雄奴,但雄君的位置始終無蟲可及,她似乎也覺得沒蟲能配得上那個位置。
“你很聒噪。”尊貴的女王陛下連眼睛都沒睜開過,依舊維持著那副姿勢,斜躺在床榻上,輕薄的綢質布料勾勒出她妙曼的身形。
西萊伊:“……”
被艾格妮斯這樣毫不留情地刺了一下,他有些難以維持臉上的表情,但還是不死心地把目光轉向了面前這兩跪在矮沙發上被懲罰的少年,“他倆,怎么惹您生氣了?”
艾格妮斯這才慵懶地睜開眼,瞧了瞧面前低低啜泣的兩個少年,他們想哭又不敢哭,不斷發出帶著些清冽少年音的低吟,顯得格外婉轉動人。再搭配上兩人雪白的肌膚上洇出格外粉紅發云霞,這讓一向殺伐果斷、冷酷無情的女王陛下心情稍霽,也就大發慈悲般地回答了西萊伊的問題。
“這兩個雄蟲,連伺候雌蟲都不會,真不知道希爾斯家族到底教了他們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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