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得她想夾緊小逼。
與此同時,下面的小屄口汨汨地冒出了新的一批淫汁,浸潤了身下的繩子,洇濕了一大片,同時也很大程度上緩解了她的疼痛。
楚月棠聽到了來自自己胸前的清脆悅耳鈴鐺聲,不禁低頭看去發(fā)現是那對乳夾隨著她行走的步伐奏出了極為淫蕩的樂曲。繩子被崩得很緊,這樣一來,也加大了楚月棠走上去時鈴鐺的叮叮響聲,而她下面那個濕軟的屄也被迫艱難地吞咽著一個又一個粗大的繩結。
“唔……啊……不能再吃了。”楚月棠流著淚拼命地搖頭,她的小逼不知為何變得特別敏感起來。隨著她被迫前進的動作,那繩結輕而易舉地鉆到了她的穴口,就著她被撐開的小屄,緩緩地鉆了進去。
粗糙的表面摩擦著柔軟的內壁,剮蹭著她體內最為嬌嫩敏感的地帶,讓她無助地垂下了腦袋,小幅度地擺動著腰臀,試圖緩解這樣又酥又麻,讓她差點忍不住哆嗦著屁股步入高潮。
周圍的那些男人們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窘迫,又適時地開口嘲諷道:“怎么?楚姑娘是要學你的好姐妹一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表演你們錦瑟閣姑娘的獨門秘籍——磨逼噴水嗎?”
“真是與她姐姐一樣地騷,這花魁若是以騷浪程度來評選,楚姑娘怕是也有與柳姑娘一較高下的能力。”
“不是氣勢洶洶地來衙門擊鼓鳴冤嗎?這會兒怎么囂張不起來了?嗯?”
那領了縣衙老爺命的捕快站在楚月棠身后,扯著她后腦勺的頭發(fā),迫使她抬起頭,看著她那張驚恐到小臉慘白的漂亮臉蛋,在她耳邊惡狠狠地說道。
被放下的楚月棠頭暈眼花,耳朵里嗡嗡作響,有那么一瞬間,她差點覺得自己聽不到聲音了。
她也寧愿自己沒聽到那些話。現在,她也終于明白了過來,這些人根本就不會理會自己的鳴冤,他們把自己帶進來凌辱折磨,恐怕只是因為她落了府衙眾位官吏的面子,且有身份低賤,宛如風中飛舞的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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