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淚水像個打開的水龍頭般快速滑過臉龐,或許是這幾年來一直忍受不哭的意念,在情緒崩解的那一刻,她的淚水就像沉積已久的水庫,全都爆發出來。
那是就連在白天使領域被森觸動的感情都無法b擬的。
「他是我的父王,就算他不是凱薩,就算他是斥決,他依然是我的父親?!褂晷沟桌锏呐叵?br>
或許她從未想要讓對方理解,只是單純想要抒發這無從宣泄的情緒。
從知道凱薩Si亡的那一刻,她確實感受自己心里是一分慶幸也沒有的感覺到絕望。
對她來說,可能真正的凱薩只是個陌生人,但說出那句凱薩已Si的她,一直都把斥決當成凱薩,一直都認為他就是她的父親。
那樣的念頭只要在一瞬間閃過腦海,情緒就已經一發不可收拾。
而那樣真正能被稱為天使的情感,竟然是在得知自己父親Si亡的那一刻。
她不期望有人能理解,也不需要別人安慰,她只想要痛痛快快的哭一場,哭完以後繼續當作什麼也沒發生過的活下去。
然而這些話,最終還是遭人恥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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