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和往常一樣,只要遇見下雨就會盯著窗外,只是今天和平常不同的是,他的嘴角輕輕上揚著,心情看起來相當愉悅。
應該說,看起來……很興奮?
他是黎墟少數真正能稱上朋友的存在,但老實說,就連能稱得上朋友的黎墟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遇見下雨還能這麼開心,明明以往去找他都擺著一張臭臉,一整天和他說話都像沒睡飽的起床氣說。
經過這樣的推論,黎墟敢肯定——他絕對有事。
「森?」作出了判定後,黎墟裝著若無其事地走向青年。
「g嘛?」被點到名字,劉森收起笑容,不悅的轉頭瞪向眼前的黎墟,彷佛被打亂興致而感到很不開心。
看來不管他心情好不好,和他說話的態度都還是和以前一樣。
「沒有,只是想說你是不是發生什麼好事了?」看見劉森不悅的臉龐,黎墟吞了口口水,內心開始責怪自己無聊沒事找事做,下意識退了一步,深怕他那易怒的脾氣等等爆發而遭受一連串的恐怖攻擊。
「恩,因為今天會發生好事。」意外的,劉森很坦率的揚起嘴角,將自己的視線再度拉回外面的大雨中。
見到劉森那意外的坦率和神秘的笑容,黎墟又更加不解的搔了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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