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不光是圍觀的眾人,便是剛剛退出云蕓T內的路加,身下的分身都有了再次挺立的趨勢,驚得眾人忙把他拉到一旁,以防他就著地利厚著臉皮再來一發。
“你小子夠了啊,不要得寸進尺。”
“就是,讓你第一個上已經是看在你主意正道讓著你了,別得寸進尺了呵!”
“得了得了,我又不是真要再來一發,看你們嚇得那樣兒。”
路加確不過是虛張聲勢那么一下子,他很清楚,看守所里,某些規矩,該守是一定要守的,哪怕他們的所作所為在某些假道學的眼里似乎并不規矩。便在一片W言Hui語中,退至一旁,恰在林瑯左近。
“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娘兒可真夠浪的。”
“就是,被路加折騰那么久,還這么一副yu求不滿的SaO樣。”
“這不正好,今晚可有得折騰了……”
沒有人注意到,診療臺上的nV孩顫抖的絕不僅僅是繃直的腳尖,也不僅僅是冰冷的身軀,而是連隱在碎發后的清澈如空潭的雙目中,都泛著陣陣漣漪,久久難平。
經歷過路加的侵犯,恐懼已然攫住云蕓身心。記憶中重歷的那一個月與親身經歷完全不同,可說是天差地遠。那一個月中的自己神魂離T,近乎是一種昏迷狀態,縱然神魂重歷時一切感官所應有的感受歷歷皆在,與此刻神魂完全返回r0U身后所感覺到的氣息、溫度、乃至……疼痛,終究不同。
重歷回憶時,云蕓理智上明白一切業已發生,情感上再如何難以承受,卻因為知道自己無論做什么都是徒勞,而只有堅忍。此時此刻,當一切正在發生,盡管依舊知道做任何事終是徒勞,云蕓卻清楚的感受到心底的堅強與忍耐正被摧毀,漸至分崩離析。
她知道,即便她已經使出全身僅存的力氣緊咬著下唇,甚至嘗到淡淡的血的味道,可實則不過是強弩之末,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可能在某個男人的踐踏下哀求乞憐,弄丟最后那一點點僅剩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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