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層鐵門已走到頭,盡處是一間不大的門廳。門廳墻上,一面巨大的徽章映入眼簾。宇渡軍警一T,這徽章既是軍徽也是警徽。
云蕓腳步慢了下來,在那徽章前停住,呆愣愣看著。
&姐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隨即C著她那甜膩的嗓音溫聲道:
“哎呦妹妹,這會兒可不是看光景的時候,咱得緊著些。再說這有什么好看的呀,不就警徽嗎?星海云舟和香草,滿大街都是的。”
&姐所言非虛。在宇渡,界徽界旗圖案是同樣主題,軍警徽章則是在界徽基礎上進行設計,大同小異。所有公有機構門前幾乎都掛著相似圖案,塵寰市居民看了是不稀罕的,YAn姐不由心底暗唾一聲土包子。
云蕓也不應聲,似看癡了一般。不知為何,眼前這圖景令她自心底生發出一種親切與信賴,仿佛并非第一次得見。
莫名的,云蕓心底生出一絲希望。去論如何,這里是政府機構,她一定有機會自證清白。
門廳左側,兩名年輕的男警員正坐在一張辦公桌后方,等著為涉案嫌疑人做登記。
其中一人見云蕓二人半晌不動地方,不耐的過來催促。因著社會發達富庶,宇渡治安一向良好。警員雖是在貧民聚居的地下城區當值,平日里也不至如今日般忙碌,心底的煩躁自也較平日多了幾分。
&姐有些急了,做她這種行當,對上官差,向來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況今日,她亦是身為案件嫌疑人。忙一把扯過云蕓,拽著她向行來的警員迎去。
云蕓本就雙腿虛浮,YAn姐這一扯便踉蹌著向前摔去,正摔在向她們走來的警員腳前。她的身上只穿了件抹x吊帶,長度未及膝蓋,只堪堪蓋住,這一摔,下身卻是走光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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