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因著熟悉,老刑動作的頻率b先前的一g人都要快得多,且每一下皆正中。他r0U韌的尖端卻似乎與旁人很是不同,撞在,仿佛無數槍尖齊齊扎入其上的nEnGr0U,又仿佛無數倒鉤摩挲而過;粗糙的r0U韌更是好似滿布細小的倒刺一般,寸寸剮蹭花瓣般嬌nEnG的內壁,當真令云蕓苦不堪言,意識再次模糊起來。
聽著身下nV孩無意識的、連綿的、一聲高過一聲又漸漸細弱下去的SHeNY1N,老刑唇角掛起純粹的得意的笑,竟帶了絲頑童般的惡質的純真,愈發忘情的馳騁在云蕓孱弱的身軀上。
不知過了多久,云蕓的神魂在仿佛無窮無盡的疼痛折磨中浮浮沉沉、半暈半醒,一GU熱流卻似毫無預兆的灌入g0ng腔當中,緊接著,小腹中更為劇烈的疼痛迫著云蕓徹底清醒了過來。
她的眼睛依然睜著,老刑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她身上,穿戴齊整的立在一旁。
下身沒有先前男人cH0U離時帶出的那種粘膩感,小腹卻疼得厲害,b起被老刑一下下撞在還要疼。
眼前的情景漸漸清晰,云蕓發現正對的那面懸著白熾燈的天花板不知何時變了樣子,化作一個鏡面,里邊正照著自己此時狼狽的身影:通身斑駁的青紫痕跡,近乎平坦的前x與纖細的腰身尤甚。
然而x1引云蕓目光的卻是小腹,那枚名為“歡果”的東西此時正發著耀眼的光,以小腹為中心將云蕓的身子照了個通透,好像當中燃了燈火的層層紗帳,只不過云蕓終究是血r0U之軀,那“紗帳”便隱隱染了血sE。
只見血sE紗帳里邊,那小小的果實飛速旋轉,正慢慢將老刑灌入云蕓T內的白濁x1附、x1收殆盡,微微鼓了起來。疼痛大約便是由它造成,平坦小腹在它的作亂下痙攣cH0U搐不止。
老刑伸出一只手,附上云蕓小腹,云蕓只覺得那只手粗糙而又冰涼,仿佛長了鱗的蛇。須臾,他把手移開,轉而捏起云蕓下巴,輕輕地,仿佛自言自語道:
“疼吧?一定很疼。不然你這里也不會cH0U個不停。不過這可是好東西,我那里多少姑娘相求都求不來呢。哪怕這東西是歸我控制:雖管不了她們生Si,卻能讓她們,亦或者,求Si不能。
不過……這個樣子,倒是太扎眼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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