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林瑯上前半步,擋在他與老刑之間,身形遮掩間,捉了他的手腕,作勢向身后帶去。
林瑯動作隱蔽,卻未逃過老刑余光。老刑倒也直接,開口便問道:
“泥少您……不會還是個雛兒吧?”
此刻泥薹早已察覺自己方才不妥之處,面對老刑戲謔的問詢,并不應聲,表情淡淡,眼角眉梢再不露半分端倪。他這樣家世地位,漫說根底,最好半點心思都不要透給他人知曉才好,尤其是老刑這樣的老油子。
只他到底年輕,又打小便是公認的天之驕子,不屑虛與委蛇,這一默,便也算認下了老刑的推測。
雖是認下了,泥薹也沒有半分忸怩抑或尷尬,他雖慣喜歡扮演紈绔,卻非以紈绔為榜樣,心中自有他的標尺,倒也坦蕩。
林瑯再踏前半步,徹底將泥薹掩在身后,向老刑直言道:
“不要扯這些有的沒的。她這副模樣,于我們計劃必定有礙。你只說,此事是否可行。”
“行。怎的不行?不行也行!”老刑年少卻平板的面上表情驟然豐富了起來,帶了些得意,帶了些戲謔,更多的則是不懷好意,“有我老刑在,必能為她謀個至卑至賤的出身,半點叫不得屈。”
“就她這澀果似的身子?”
“放心,不出半旬,我必讓她落在眾人眼中便似個真正的YINwA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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