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杜笙一起組隊流浪是輕松愉快的。
輕松的是,搜刮來的物資全都能扔進杜笙的空間里,包括不便攜帶儲存還很有重量的干凈用水。
愉快的是,杜笙一點也不像瞿震。同樣是剛認識,我要跟他貼貼,杜笙會直接敞開懷抱把我薅到懷里蹭蹭,并且還會溫柔的親吻我的發頂挼挼我的頭。
人怪熱情的嘞。
根本不用擔心像瞿震那時候一樣,要經歷一段看得見吃不著的痛苦折磨。
你說這樣能保持體面輕裝上陣,又可以隨時隨地跟食物貼貼不用挨餓的流浪之旅,誰不喜歡呢?
想到杜笙在我第一次把搜刮來的物資一股腦扔他面前,要他用空間異能收走時,這個優雅的男人挑著眉問我:“真要放我這?”
我毫不遲疑的點頭:“那當然,你不是有空間異能嘛,不放你那放哪?”
或許是我理所應當的態度太過自然,他愣了下,倏然綻開一抹燦爛至極的笑容,跟他平日里那種溫和的笑很不一樣。他也不再說話了,一邊伸出手輕挼著我的頭,一邊抬手將我放到他面前的物資都收進了空間里。
事后我慢半拍的反應過來,這個逼之所以這么問我,大概是以為我把東西都交給他保管,在他看來就是對他完全付出信任了吧。畢竟這是末世,而那時候我跟他認識還沒超過24小時,一般人是不敢把物資就這么交給剛相處不久的同伴的,怕對方直接跑掉私吞。
我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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