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我只是為自己的無能感到羞慚難過?!?br>
賀執鋒想要直起腰來,把自己淫蕩的姿勢收一收,沒想到夏柏捏著他尾巴尖就翻著手腕像是給手部綁上防護帶一樣纏住雌蟲的尾巴往自己方向一拽!
“唔!”
尾椎的銳痛讓賀執鋒猝不及防的跟著尾巴被拽的方向后退,小腿剎時撞上就在他背后的雄蟲的膝蓋,登時膝蓋反射性一彎,一個屁股蹲就跌坐在了雄蟲的大腿上,腿間泥濘的淫液頃刻浸濕了雄蟲身上的睡袍。
“坐痛你了嗎小柏?”賀執鋒關切的詢問著,忙不迭的要站起來,卻被雄蟲伸出手臂攬住了腰。
“沒事……”夏柏將身上的雌蟲往懷里攬了攬,下巴擱到了雌蟲的左肩窩上,“你到底怎么了?前言不搭后語……好端端的為什么怪自己無能?這次的任務不是完成的很好嗎?你自己也很滿意還跟我討賞來著?”
玩弄著手里雌蟲軟嫩的尾巴,一手抱著體溫偏高的健壯雌蟲,夏柏的三條尾巴像是三條長滿棘刺的蛇一樣,貼著賀執鋒的大腿往上爬。
一條就搭在賀執鋒雙腿間硬立粗長的性器上輕搖慢晃,搖的他那根雞巴像個跳板似的,上下彈跳擺動,晃的那嫩紅馬眼口處溢出的清液四散飛濺,尖利骨刺扎著整根性器,讓雌蟲又痛又爽的粗脹了一圈。
第二條貼在雌蟲塊壘分明的腹肌上來回曖昧的搔刮蹭弄,像只手在賞玩這一塊塊形狀優美的腹肌。
最后一條則來到雌蟲故意長出蟲甲將一對肥厚胸乳擠做一堆,顯得格外挺翹硬立的大奶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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