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現在不時興土葬,這會兒都得懷疑這人大晚上的跑墓地是不是想偷尸,但想到這年頭盜骨灰給人做冥婚的也不少,這保安又警惕起來。
直到賀執鋒無奈的出示自己警察的證件,才讓保安打消了顧慮,放了他進入陵園。
賀執鋒借著朦朧的月光拾階而上,找到了夏柏的墓碑。
也是巧了,夏松的墓就在夏柏上面那層,賀執鋒先朝夏松的墓鞠了一躬,望著墓碑上眉眼溫潤的青年那黑白色的遺照帶著歉意說,“抱歉阿松,考慮不周,我應該帶上一壺好酒的,可我就記得給小柏帶花了……”
說著,他先把白玫瑰小心的放到夏柏的墓前,然后長腿一跨,擠著墓與墓中間的蔥郁松柏躥到了上一層,掏出煙盒,點上三根煙奉到了夏松的墓前賠罪道,“紅色嬌子,不是你喜歡的牌子,你將就下,可別說我見色忘友,到時候攔著小柏不讓我見。”
擋著凜冽的寒風,賀執鋒看著三根煙燃盡了,這才對夏松拜了三拜,又擠著快被蹭斷枝的松柏跳到了夏柏墓前。
他抖了抖身上的枝葉,整理好儀容,這才看向墓碑上夏柏的遺像,“小柏,我沒臉見你,所以厚著臉皮先去見了阿青,讓她答應由我代她來見你,我借了阿青的名義,希望你能不要怪罪我的狡猾。”
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賀執鋒繼續道:“瞿震終于伏法受誅了,死刑執行就在今晚,還有一個小時,阿青會去刑場替我們觀刑。”
他頓了頓從手機視頻了調了個視頻出來,他抱起白玫瑰坐在墓碑旁手機伸到遺像前平淡的說:“所以還有時間,我先給你看個東西。”
視頻打開,是一個渾身抽搐眼白上翻的男人,身上穿著白色的警服,顯然職位不低,臉上的神情有些癲狂似哭似笑毫無理智,嘴大張著一會兒哈哈哈哈哈大笑,一會兒嗚嗚嗚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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