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柏的一生在賀執鋒手指翻動間,以照片的形式全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感覺好像通過這種方式多了解了夏柏一點。
原來起初夏柏也是個愛笑的孩子,他也有過飛揚跋扈年少輕狂的時代。
只是名叫夏柏的人生就像棋盤上的楚河漢界,在高中,也許更早,在初中還未畢業時,在父親因公去世后就涇渭分明。
往后的夏柏,賀執鋒再找不到一張能與他初中贏得球賽那般笑的燦爛毫無陰霾的照片。甚至在終止學業進入警校后,夏柏的照片里笑容的痕跡幾乎消失,有的只有銳利和沉重。
賀執鋒已經將相冊翻到了底,最后那張照片,是張全身照。
那應該是夏柏入隊時候拍的,一身板正筆挺的警服,襯出年輕人寬肩窄腰的流暢身型,警帽下的眼神堅毅無畏,右手禮敬的無愧訓練成果般標準。
他指尖撫了撫照片上年輕人胸口的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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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不會再有人啟封這份沉重的傳承了。
賀執鋒沉默的坐了半晌,將相冊蓋好,他站起來和夏青說,“阿青,我代你去陵園看下小柏吧,我去告訴他瞿震今晚伏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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