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這條瘋狗。
他是在拿命來要求我配合的。
明知道,我現在最不希望出事的人就是他。
從多人沙發上站了起來,我挺著剛剛被賀執鋒剝落出來,又撫弄得硬立猙獰的粗長雞巴,朝男人走過去。俯下身雙手貼著他大腿,撐在他腰側的沙發扶手上,整個人像堵墻一樣從他沖我坦蕩敞開,騷浪邀請著我的雙腿間壓了下去。
男人欣然伸出雙手環住我的肩頸,卻禁不住,后腦頂著柔軟的沙發背靠,仰起脖頸露出性感突出的喉結。他紅暈爬上了臉,張開嘴深重的喘息著。似乎被強勢壓來的我擠壓了空間和賴以生存的空氣,以至他此刻竟表現的有些呼吸困難。
賀執鋒凈身高足有一米九五,我比他矮了十厘米。平時面對面站著,要觀察他神情我得稍微仰點頭。而他面對我的時候遷就我的身高,總習慣性略微低下頭來瞅我。
我并不喜歡老是抬頭看人,像索吻一樣,所以我們更多情況下是坐著說話,相互視線基本能水平一致。
可此刻原本高大健壯的男人作繭自縛,生生把自己對折在只容一人的單人沙發上,被我壓迫著蜷困在緊窄的懷抱之間。
我明知道這個姿勢對于他來說太過屈就,不會很舒服。我應該伸手扶住男人的腰,讓他能有個支撐而不是空懸在沙發與背靠形成的夾角上,到時一場情事下來對方的腰肯定不好受。
可我的雙手卻穩穩撐在了沙發扶手上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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