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從那場永無止境的夢魘中逃脫了。
他們很快被魚貫而入的醫護給推開,一位上了年紀頭發灰白相間的老者肅著張臉,開始讓護士查看儀器報告我的體征數據,手上拿了醫用手電筒,手指撐開我的眼皮照射我的瞳孔,再掛上聽診器在我胸口處探了探,這才回身一巴掌扇在了就貼在他身后的毒梟后腦勺上!
“急急急!就你急!我好好的打個盹,差點被你鬼吼鬼叫嚇出心臟病!這么多年了,怎么就光顧著長歲數?你的沉穩呢?!”
話落,白衣老者暴脾氣的繼續扇了毒梟后腦勺下。
“冷靜呢?!”
又扇一下。
“腦子呢?!”
再扇一下。
一問一扇,扇的毒梟連忙抱頭往我跟前躥嘴里求饒道:“唉唉!鄭叔別打了別打了,我不要面子的?所以冬冬情況怎么樣?他沒事吧?”
白衣老者瞪了他一眼,又看到身邊圍過來清一水兒的俊男們也都一副心焦的模樣看著自己,甚至連看起來最不該為凡俗所牽絆的裴廷鶴都眨巴著眼睛望著他,那副關心在意的模樣讓他嘆了口氣。
鄭叔擺了擺手帶著護士們開始往病房外走:“沒事,好的很,就是嗓子要養養,這孩子對自己下手也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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