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以往,在不小心深度睡眠后,會重復(fù)前世的記憶作為受害者被吊掛在中間鮮血淋漓的忍受折磨,身體每一處清晰鮮明的疼痛刺激著滿腔恨怒,像翻倒的電加熱灌里奔涌而出的瀝青,灼燙、翻滾、濃黑粘稠,嘩啦啦的要將我胸膛燒穿,把我身體里每條血管都炙熱的鋪滿。
這次我只是靜靜的站在了審訊室的中央,被掛了滿墻的猙獰刑具冷冰冰的注視著,渾身完好。
這變化……
難道是我之前虐待周裘心境有所改變的原因嗎?
只是我的待遇也沒改善太多。
明明此刻的身體上沒有一處被鞭打,沒有一寸皮膚被剝落,沒有一塊骨骼被敲碎,我能看得見,我能聽得著,我能說得了話,可利器劃破皮膚切割肌肉的疼;刀鋒刮擦骨頭切斷神經(jīng)的痛,我沒有少一點(diǎn)!
好疼!
好痛!
從頭頂?shù)侥_尖,從神經(jīng)中樞到神經(jīng)末梢,仿佛連頭發(fā)絲都在哀嚎尖叫!
渾身止不住的顫抖,我冷汗直冒,咬著牙忍受著,抬起因極致痛苦的感官碾壓下變得重如千鈞的腳,哆嗦著,一步一步,緩慢往審訊室的門挪動。
瘋狂分泌出的汗液浸透了全身,順著我緩慢的行動在腳下滴答拖行出兩條扭曲延伸的濕痕。耳邊開始出現(xiàn)竊竊私語,這是以前的夢境從來都沒出現(xiàn)過的,它們嘻嘻哈哈嘲笑我的掙扎,惡毒的諷刺我自不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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