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緊了眉,一手攬住了我把我往上又帶了帶,讓我的臉從他被撐圓的肚皮挪到了雙乳之間,另一只手護住了自己的大肚子撐在了肚底。
仿佛缺氧般急促的狠狠的喘了幾口氣,毒梟突出的喉結一陣滑動,他忽然笑了。
雙頰被豐滿肥軟的乳肉給埋住,我清晰的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便在奶香四溢的軟肉中抬了臉來看他。
我從他垂望下來的睡鳳眼中看到了一臉莫名的自己,毒梟笑著低頭輕輕用嘴唇碰了碰我的額頭喘息著說:“我們好像一家三口,原來懷孕是這樣的感覺……”
他沙啞的聲音溫柔得就像只手虛虛捧著一抔細沙,任由細碎的沙粒從指縫輕柔的溜走那般。
看到男人用一種興奮、小心、好奇等,帶著研究性的奇異目光盯著他那個大肚子,手還在圓滾滾的肚皮上稀奇的摸來摸去。我嘗試撐起自己的身體,又被他攬在背后的手給摁了回去,當即沖他翻了個白眼。
我說:“你有病吧?誰懷孩子會懷在直腸里?你這頂多是灌腸灌迷糊了,估計除了壓迫內臟的難受跟真正的懷孕沒一點相似之處?!?br>
毒梟挑高一側眉毛:“你就不能陪我演一下?好歹安慰下我不孕不育卻想要個孩子的失落啊?!?br>
我不耐的蹙眉:“我不想跟你瞎扯這些不切實際的。我很困,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睡?”
“我現在這樣可睡不著,漲的難受。”毒梟搖了搖頭,摸了摸大肚子露出抹痞笑,“還是說,你允許我現在就去廁所把滿肚子水放了?”
“想都別想?!?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