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這份心意我還是承的,點了點頭我說:“謝謝,雖然我家里都過得陰歷生日。”
“啊這……”
看到樊凌霍一副快裂開的模樣,像只落了水的小狗崽連耳朵都挫敗的耷拉了下來似的,我沒忍住,仗著身高優勢伸手挼了把他蓬松微亂的頭,“沒關系,今年就當過陽歷生日了,煙花很好看,謝謝。”
我前世都沒活到過生日的時候,現在已經很好了,還有人記得夏柏的陽歷生日,認知上這應該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只是我難以調動這種積極情緒罷了,但人家歡歡喜喜的張羅,我總不能太掃興。
不過該說的還是得說,于是我收回挼他頭的手,擺正了臉色認真道,“以后這種事還是少做,低調一點,小心暴露。”
這小子一聽我訓他,原本方便我摸而自覺乖乖低下的頭刷的抬了起來,臉上露出抹狡黠的笑容說,“我既然敢弄這么大陣仗,自然是過了明路的。這事不僅鋒哥知道,瞿震也清楚。”
我挑眉看向他:“你跟他們說了什么?”
“‘心情好會有利于身心健康’,就這么一句,瞿震當時就打了電話囑咐了下去給我開綠燈。我再謙虛點別人仗狗勢,該走的流程統統走完讓大家面上都好過,這事也就成了。”
樊凌霍嬉笑道:“一聽這是上頭安排下來的事,還惹得一部分人自發來找我幫忙,都省得我還要花人情一個個去請了。”
“你小子……”我有些無語,輕擂了下對方的左肩,“雖然你能活蹦亂跳到現在脫穎而出已經足夠說明你能力出眾,可不管你現在是多活潑的一個人設,也別太入戲了,過于跳脫不亞于作死,能低調求穩的時候就別瞎玩。”
“知道啦知道啦,這不是覺得正好撞上你一年一次的大日子,又確實想緩和下你的心理疾病嗎?”
樊凌霍打了個哈哈的應承下來,隨即臉上的表情略微平靜透著些認真的說:“你一直在拒絕接受治療,當然身份的特殊性促使你拒絕治療,怕一時不慎被心理醫生套出話的心情我理解,但我聽鋒哥說他們已經提出想要醫生采取催眠來強行治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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