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收走床單被褥時還委婉的表示,我這樣的傷并非不良于行,還是可以自己去廁所解決的,弄得我當時嘴角抽搐,一時失語。
待一切都整理妥當,裴七跟我道了晚安,就徑自睡到了我們之前茍合過得床上不再言語。
他睡著后呼吸清淺綿長,存在感極低,我也就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等醒過來的時候,在我身邊的就只剩霍仔了。
給我打了粥和蒸餃的大男孩笑起來比清晨的陽光還要耀眼,也不待我問,一看我往旁邊的空床看,就噼里啪啦的給我匯報起來。
“找裴七爺?他跟老大以及青山哥那幾位都起得早,看你還睡著就沒打擾,拉著其余人走了,應該開始忙你所說的計劃去了。不得不說,冬哥你醒的也挺巧,再晚點這雞絲粥跟蒸餃都得放涼了,現在正正好,也不燙嘴,正適合入口。”
說著霍仔就上手輕快的組裝好病床上的小桌,把包裝蓋給打開,將還冒著熱氣的粥和餃子放我面前,掰開竹筷細心給我剝了小刺放進了我手里。
見我遲遲沒動筷,霍仔還以為我嫌早餐太素凈寡淡為難道:“雖然餃子合著辣醋吃是更好,不過醫生說你得忌口,所以我就沒跟老板要,冬哥你將就下?”
我放下筷子,輕推開身上的小桌下了床,邊往盥洗室走邊說,“我還沒洗漱,剛醒也得放放水。”
霍仔呆了下不好意思的抬手撓了撓后腦勺:“怪我,光想著別讓粥涼了。”
我收拾的很快,等我重新回到病床上開始慢條斯理享用早餐的時候,粥的溫度剛剛好,溫溫熱熱,吃快點也不妨礙。
這也是醒過來后的第一頓正經飯食,不吃的時候沒覺得,這一口下去味覺被刺激得復蘇后,饑餓感緊接而至,讓我進食速度加快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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