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干了又繞我身前給我擦拭下腹沾著精液淫水已經濕糊成一團的卷黑恥毛。
見我沒馬上回答,他還抬眼看了我一下。
“沒什么,感慨下自己情債越欠越多。”我淡淡的說。
他頓了頓,一邊繼續擦拭一邊道:“我有個疑問。”
我:“嗯?”
“既然你誰都不喜歡,為什么要執意呆在瞿震身邊呢?按理說你跟著杜笙會更安全。”
他忽然用溫涼的半濕不干的毛巾包住我的雞巴擼了把,在我猝不及防泄露出無法忍耐的吟喘時,他又語調清冷的接著問,“還是說你喜歡瞿震那副雙性的身子?”
“你竟然知道瞿震是雙性?”我挑眉問了回去,企圖轉移話題。
“我們曾經是過命的交情,彼此很是信任,所以有過互相包扎傷口的經歷,也就知道了。”裴七神色淡淡的說,“不要偏離話題。”
“可我沒有告知你的義務啊裴叔叔。”
我拒絕回答的態度似乎激起了他的情緒,裴七隔著毛巾握住我雞巴的手動了動薅擼了幾把,酥酥麻麻的快感瞬間直沖頭頂!讓我渾身輕顫了顫,即使把對方的手拍掉,卻也來不及了,起了反應的雞巴迅速梆硬將毛巾折中吊在半空彈跳,毛巾其余部分垂掛下來,像面輕揮慢舞的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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