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擦拭身體的時候方便,我把上半身披著的病號服脫了下來。
經過一番激烈運動,身上汗水淋漓黏膩不清爽的感覺讓我不太舒服,很想進病房自帶的盥洗室去沖個澡,不過脖子上的固定器讓我打消了想法,只能繼續用溫涼的水打濕毛巾往身上擦。
當我擦到后腰的時候,手被握住了,毛巾被身后的人拿走,開始細致溫柔的擦拭我的肩膀脊背。
我放下手,任身后的人動作,抬眼看向對面窗戶外,在室內明亮燈光照射下顯得越加漆黑的夜景。
透明的玻璃暗沉的反射出我赤裸的上半身和背后裴七已經恢復正常的模樣。
瞧他靜謐清冷的面容,仿佛剛剛那一場激烈的性愛只是我無端刺激的性幻想,一場醒來就該消弭無蹤的春夢。
如果他不是什么都沒穿,赤身裸體的給我擦身的話。
我:“你不先穿衣服?”
裴七淡淡的說:“幫你擦完身我就直接洗澡了,干嘛還要多一個又穿又脫的步驟。更何況房間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全身上下你哪沒看過?也用不著避諱什么。”
說的也有道理。
我轉移了話題:“這家屬于鄭叔的私人醫院是開在哪的?感覺周圍并沒有其余居民住房,不然窗外也不至于黑成這樣,一點燈星子都瞧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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