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停、停下!小冬你唔……哈嗯!別、別動……脖子、脖子上的傷啊啊!”
老子哪還有閑心關心脖子上的傷!
老子他娘的只想把你給操服操翻!
我承認在情欲和怒火交織下多少有點理智喪失,聽裴七大驚失色的發出不可抑制的高亢浪叫會興奮的更用力擺胯!
“啪啪啪”快速而連續不斷頻率急促的皮肉脆響是我堅硬的胯骨對他白軟臀肉的鞭撻責罰,“咕啾咕啾”黏膩淫靡的水聲昭示著我的兇狠蠻橫和強橫戾悍!
不過被我壓著狠操幾十下,裴七已經尖叫著丟盔棄甲,他那根淺色雞巴不住跳動將股股濃精撒的自己胸腹片片斑白。
我帶給他狂風驟雨驚濤駭浪般的快感與高潮,讓從未嘗過個中滋味的他頃刻翻著白眼身體軟倒,只顧瀕死般痙攣抽搐再無力掙扎!
被冒犯而騰升的怒火和洶涌炙熱的浴火在體內碰撞交織,讓我對裴七全無憐憫,直接握住他雙腿翻轉抬了男人的腰一個用力,就著雞巴還插在他身體里沒拔的情況下給裴七翻了個身,成了面朝下雙腿并攏跪抬翹臀的模樣。
掃了眼因我粗暴的動作原本圓潤白嫩的臀瓣變得通紅,一口雛嫩的紅菊更是泛起紅腫,還在高潮余韻中痙攣翕合不斷將混合了精液的半透明淫水,從性器相連的縫隙中推擠而出。
我為了讓自己好受些別老梗著個脖子,想支根手臂壓在他身上做承重分擔脖頸壓力,將裴七還神情迷離著一副魂飛物外的臉從綿軟的白枕頭里撈了出來,讓他側著臉枕在了枕頭上,免得等會盡興起來一個忽略導致人窒息性休克。我是不會有事,且身處醫院中裴七能得到及時救治也不會有生命危險,可裴七就免不了要遭受一番差點被人肏死在床上的社會性死亡時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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