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都射了,他胯下那根隨著動作搖晃的雞巴竟然還只是汩汩的冒出透明的雞巴水,把我小腹涂得一片晶亮!
射進去的精液在他扭腰提臀故意控制甬道收縮刺激著我的欲望的過程中,攪著透明的腸液混合成半透明的淫水從濕嫩的肉穴中被推擠了出來,搞得我兩胯下一塌糊涂。
望向男人平淡自持的神色,看他似乎不受影響,猶如忠實遵循著指令的性愛機器人般,收集我所有呈現出來的反應數據,冰冷的計算出我的喜好,再利用自己的身體,做出放浪淫蕩的姿態持續刺激著我的欲望,給我帶來更大的歡愉……
這樣的裴七仿佛是位靈魂脫出肉體之外,主導著整場情事節奏的旁觀者,將自身的欲望鎮壓到最低閾值,卻把我的快感牢牢把控在手,隨意撫弄便能惹得我波瀾起伏。
我會為他每一次的起落吞吃而不自主的悶聲低喘,會為他刻意的有節奏的收縮肉穴而爽的連連嘶聲。
他則一副欣悅的表情看著我。
那不是肉體的歡愉,裴七胯下那根雞巴到現在都沒射,他避重就輕的盡量減弱對自身敏感點的刺激,盡量往后拖延高潮的到來,只為了能維持體力更好的取悅我。
他的快樂建立在我隨著他的身體帶給我的快感,而呈現出來的一系列不由自主的反應之上。
這讓裴七即使以一副卑微低賤的姿態在討好取悅我,我也依舊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些往昔黑道大佬老謀深算步步為營將對手以雷霆手段狠辣除去的腥風血雨,并清晰意識到此刻在我身上像個放蕩的婊子一樣晃著屁股騎著雞巴的男人,即使平日里那般清心寡欲,不惹凡俗,骨子里卻依舊是個對權利極為熱衷的人。
對權力的極致追逐似乎刻進了他的DNA里,所以即使在床上,他成了挨操的被動方自愿成為下位者,也依舊慣性的利用自己僅存的身體優勢,企圖逐步侵蝕我掌控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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