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七把自己斯文的剝了個干凈,赤裸的站在我身旁,伸出干燥溫暖的手,手指輕撫我柔軟的眼皮,“你要當儈子手就不要對手下的生命產生憐憫,那會讓你變得很可笑。”
我眨了下眼睛,睫毛太長掃到他的手指,導致睫毛根部有些微癢,“儈子手的雙手還被綁著也確實夠可笑。”
聽我這么說,他頓了頓,收回了手,爬上床跨坐在我腰間,這才把綁著我雙手的毛巾解開,看到我雪白的雙腕上猙獰的紅痕,他低垂眼簾,捧著我的手腕親吻我的脈搏。
“對不起,是不是很疼?我以為我必須強硬鎮壓你所有反抗才能完成這件事……”
“行了,就這點印子,等會就退了,你快點做擴張。”我不耐煩的打斷他。
說完,看他面上有些怔忪,我瞪大雙眼不可置信道:“怎么?你的記憶里,那些人難道就沒有給挨操對象進行過前戲擴張嗎?”
裴七看了我一眼無奈的說:“大概是他們經常做吧,我記得大姐把兄長撩撥硬了以后,不是被兄長摁住直接進去就是自己騎上去,他們……確實不會進行擴張……”
“……你是第一次,不做好潤滑擴張這些準備工作,很容易裂開,到時候你動一下會痛的要死,我也不想搞得全是血給自己造成心理陰影。”
無語的望著他,我滿肚子的槽無處可吐。
這人自己是個處,卻想憑著腦子里直接跨過小學雞的進階版成人影像要往現實里實踐了?
他哪來的自信啊?他怎么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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