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裴七這樣,再想什么都不做的息事寧人已經不太可能。
感覺到他被我緊夾在腿間的手動了動,我淡淡的睇了他一眼,松開了腿,任他重新掌控我胯間那根硬立熱脹的雞巴。
這場性事,看來不可避免了。
與其再進行無效掙扎,毫無意義的讓自己傷處遭受疼痛,還是順了對方的意,少受點罪把這事早點糊弄完吧。
唉,受了傷都躺病床上了,還得損失精氣元氣,這什么勞碌命……
我感慨自己的命運。
裴七見我不再抗拒徹底妥協下來后,只是挑了挑眉勾起嘴角露出抹柔和溫軟的笑,隨即又一點一點抿平了這點笑意,眼中洶涌的情緒和面上的神情重新被收束鎮壓。仿佛忽然破碎的精致花瓶奇跡般的回溯到了未損壞的那一刻,剎那的支離破碎好似一場凄美的幻夢。他仍舊精美絕倫,只有眼底殘留的一絲柔情余韻和疼痛的碎光,在昭示著他之前真實的破碎過。
我因他技巧越加熟練的逗弄而忍不住向上挺腰,好讓自己的雞巴能在他帶著薄繭的手中摩擦的更快,想要得到更多撫慰和快感,他卻驟然收回了手,讓我粗長濕潤的一根孤零零的筆直硬立在半空兀自彈動。
“唔……”
下意識不滿的哼叫即使在快出口前,就被我反應過來及時咬在嘴里堵回喉嚨,卻還是被貼靠極近的裴七聽到了喉嚨里翻滾的聲息。
他發出輕輕的笑聲:“很舒服?還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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