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被激的止不住抖了抖,我猛的縮了雙腿收緊腿部肌肉用力夾住了他的手臂,咽下差點泄露出來的低吟,只悶悶的粗喘,臉上蒸騰的熱意令我不難想象現在受制于人的自己有多狼狽。
蹙緊了眉,我真是煩透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以及自己經受不住撩撥的身體!
裴七沒料到我這樣的反應,被我緊緊夾住了手臂動彈不得,沒法再帶著技巧性的上下擼動撩撥我的欲望,讓我能緩過突然洶涌的快感,深呼吸著,盡力平緩已經完全紊亂急促粗重的喘息。
“別這樣……”本就粗啞的嗓子此刻透著被情欲沾染的潤意,讓我一出聲就被自己隱隱帶著渴求的聲音嚇了一跳!趕緊吞了幾口唾沫,咳嗽了幾聲覺得正常了才繼續往下說,“裴廷鶴你與我糾纏下去根本就不會有什么好結果,失了心就已經夠賠本了,再失身簡直就是血本無歸……”
“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個后果嗎?”
裴七打斷了我的話,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雙眼緩緩將這口氣吐出:“你無情,可以一身輕松的跳脫出局外,把每個人的情感論斤論兩。你知我是個商人,商人重利,理當明白繼續往毫無前景的項目中投資無異于把資金投入無底洞,所以一直把這事當一場生意,一個買賣一樣和我談論,跟我講什么盈虧……”
“可對已經喜歡上你的我來說,感情,它是不能上秤的。如果我對你付出情感能像投資一樣,想投就投想停就停這么簡單,現在我也不會站在你面前一意孤行的要和你發生關系了。”
“沈冬,這不是能夠自我控制的。一朝心動滿盤皆輸。你是吃人的深淵,我已墮入其中,你卻讓我逃,何其可笑?已經置身深淵中的我能往哪逃?又能逃到哪去?”裴七輕笑了一聲,神情落寞中帶著認命,“知你是焚盡一切不可碰觸的危險烈火,而付出了情感的我也只能是那只渺小的飛蛾義無反顧的朝你飛撲過去,哪怕會招致烈焰焚身,化為塵灰,也在所不惜。”
他慨嘆:“我裴廷鶴這一生走到如今全是自己精心謀劃,唯獨你,是個意外。”
“說這么多只想討你一個憐憫,我知你無心無情,身邊優秀的男人不少卻從沒付出過真心,也并不奢望你能對我的情意就有所回應。只是能不能別再用讓我感到痛苦的話語,一遍又一遍提醒我,你并不喜歡我,全然剝奪我自欺欺人的微弱權利?”他說著,伸出另一只手來輕撫我的臉。
溫軟的指腹摁著我的眉尾摩挲,原本清凌凌的柳葉眼里開始有什么東西在坍塌,大量被刻意封鎖壓抑的情緒終于沒了掩蓋,徹底曝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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