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我17歲,我哥和他還沒有去販毒集團當臥底。兩個人都是年輕的警界精英,他人交口稱贊的青年才俊,我恍惚當年的自己對能與大哥比肩的瘋狗也是有著十足憧憬的。
他強壯、聰明又英俊。
聽他經常講述與狡猾奸詐又狠毒如蛇的毒販周旋,斗智斗勇,好像什么困難到了他手里都能輕易被解決,那時神采奕奕的他在我心里好比007的詹姆斯邦德。
我想沒有哪個男孩不曾夢想有那么一刻自己能成為這樣一位特工,時刻游走在危險中與死神共舞,通過敏捷的身手和卓越的頭腦一次次化險為夷,贏得美麗女郎的垂青,成為拯救世界的英雄。
可我的憧憬和景仰卻毀在了那間面積并不寬闊的廁所里。
當年瘋狗對我所做的事情,清晰而殘忍的讓我意識到,我以為該仰望的人也不過是條容易被私欲所支配,會跪在地上毫無尊嚴的舔舐著雞巴的狗。
父親的犧牲讓我失去少年人的天真,瘋狗那件事讓我再沒做過英雄夢。
你不得不感嘆有時候成長就是會來的這么猝不及防。
一場幻夢的破滅,我甚至無法將所有的罪責都歸結到瘋狗的身上,去恨他。因為這場錯誤的起因就是我主觀的往他身上投射寄托了太多美好的幻想,所以當這一切像塊墜地的玻璃一樣破裂四散的時候,我也理當承受所有后果。一切都是自作自受,苦果自嘗。
“冬冬?”
毒梟的聲音拉回了我在聽到瘋狗的話后不由自主漫上來的一些回憶,我看向周圍,除了瘋狗,面上都或多或少帶著探究神色的男人們,就連樊凌霍面上都帶著打聽八卦般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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