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大,才半個月而已,這報復也太輕了。”
剛子從身后抱住了我,手不老實的從我浴袍領口鉆了進去,在我胸腹間曖昧的游走。
我們所在的地方在市里機場附近的五星酒店,開房登記用的都是自己本來的身份,用意很明顯,就是想要被人找到。
明明是想開兩間房的,被剛子磨著受不了,最后還是同意只開了一間。
剛子真的就是沒捅破那層窗戶紙的時候他是只矜貴自持的黑豹,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后,矜貴自持全不見,在我面前變得又愛撒嬌又沒邊界,總愛把我抱在懷里亂蹭上下其手,像是把我當做一件什么精美的玉器在把玩似的。我一煩悶的把他給推開吧,這貨又會死皮賴臉的貼上來,人又很有眼色,總是能在我瀕臨不耐的臨界點時,各種賣乖討巧,讓我覺得跟他計較那些很沒必要而自行氣消。
我因為長途飛機太過疲累,所以先去洗了個澡,從浴室一出來就徑直走向了落地窗,本來是拉開窗簾想盯著外面瞧瞧情況的,結果又被剛子貼上來抱住了一頓亂摸。
“我看你不是在意對他的報復輕重,而是明白這次我回去后,我們之間就再難有這樣二人獨處的時光了。你在不滿足。”
沒有再管剛子,雖然我也覺得半個月的時間有些短,對瞿震的報復遠遠不夠。可一是瘋狗已經通過短信告訴了我販毒集團的內亂已經整肅清楚,拖不得了。這時候是復活回歸坦白計劃最好的時機,不然就會成了我刻意要死遁逃離瞿震身邊跟著新歡遠走高飛的背叛!
二是因為杜笙。
這個瘋子,把市里整個黑道圈子都攪動了起來,要去把剛子的養父一舉吞并!再不回來,不僅是市里的天還有剛子養父所在地的那片天都要變了!
我眼睛緊盯著落地窗下酒店門口的廣場,那里空空如也只有零星的出租車會短暫停泊,應該是等客人下車,不一會兒又緩緩的駛了出去。
一下飛機,我就把自己的行蹤直接暴露以照片的形式發給了那四個男人,按理說這時候以那四個人的能力也該來了,可現在卻還沒見著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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