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緊,莫非我是警察的言論還流傳的到處都是了?
“能贏得老瞿和杜三的青睞,僅僅只是個小市民可做不到。”他盯住了我,仔細(xì)打量起來。
他這番做派坦蕩,倒也沒讓我覺得多冒犯,聽他說的原來是3p桃色事件,我登時便心下一松,往后靠向身下這張梨花木椅的椅背,懶散的問,"沒想到,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裴七爺竟也對這種桃色新聞感興趣。"
“畢竟一位是我的至交好友。”裴七爺頓了頓,以更加沒有情緒的聲音道,“另一位是我的商業(yè)勁敵?!?br>
“我了解我的好友和敵人?!?br>
說到這,他悠然的提起紫砂壺給自己沏好茶喝了口,微瞇了眼睛表情閃過一瞬間的舒適,淡淡的說,“我曾以為老瞿的伴兒會是個溫柔貼心的可人兒,杜三這個神經(jīng)病活該孤寡終老?!?br>
說到這,他放下茶杯,白皙修長的手指點著紫檀木的桌面,敲出“咄咄”的聲響,像是要敲進(jìn)人的心里將那些鬼祟全敲打出來似的。
瘋狗的呼吸放輕了,似乎也被裴七此刻釋放出的氣勢所迫,我卻不為所動。
氣場這種東西,對于前世被虐殺懷著滿腔濃稠恨怒,日日在瘋癲與清醒徘徊的人來說,不足為懼。
我直視他問:“冒昧問一下裴七爺今年高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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