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糾纏著我肉欲橫流的不停做愛,甚至希望用身體含著我的雞巴睡,那都不是出于生理需求,而是種病態的占有。
很難說由著杜三這樣發展下去,最后發現始終與我無法達到靈魂共鳴,覺得求而不得后會不會有更瘋狂的行為。
媽的,我也懶得去想那么多,為了防止他再來打擾我睡覺,我后面都把窗戶給反鎖了,果然安寧了不少。
我鎖窗就是表達了拒絕的意思,他接收到了,后面我再沒聽到窗戶附近有響動而被迫驚醒。
但是白天瘋狗、杜三和裴七,三個男人就會圍著我輪番唱戲。就連吃飯,瘋狗給我夾個菜,杜三都得攀比的給我來一筷子,裴七見狀更是直接上手給我布起菜來,邊把菜往我碗里添,邊給我介紹菜名和由來典故……
真是又熱鬧又煩人。
所以沒讓瘋狗跟著也是不想一路上還要聽兩個人吵吵鬧鬧個沒完。
我抱著懷里花瓣上還滿是露珠的新鮮白菊,抬頭望向面前一排排墓碑和間隔錯落長勢極好的松柏。
我逝去的祖父母、父母和大哥都在這片陵園當中,可我不能去探望。
腳下不停按照記憶來到一處雙人墓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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