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裴七臉色一變,眼前一花,我人已經(jīng)被抱進了瘋狗的懷里,瘋狗抬槍抵住了裴七的額頭聲音冷沉的說,“裴七爺請您自重,沈冬是我老大的情人。老大把人托付給我之前說過要我好好保護他,如果你起了異心,想對沈冬動手動腳,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裴七伸手捂住被我咬出血,由原本的玉白變得脹紅的耳朵,一雙柳葉眼掃過身旁舉槍對準瘋狗的李曄。李曄收到裴七的眼神暗示,猶豫了下還是放下了手中的槍,只充滿敵意的瞪著瘋狗,身體緊繃的戒備著。
“拿你的忠心當借口冠冕堂皇的泛濫自己的私心,何青山,你太虛偽了。”裴七在瘋狗的槍口下鎮(zhèn)定自若的說,“想管我還不如先管好你自己。一旦越界,老瞿絕對會要了你的命。”
我推開瘋狗攔下他手中的槍,朝裴七看去:“裴叔叔想利用我刺激你的商業(yè)勁敵,可我從來都不是聽話的木偶,所以……”
指了指自己的左耳,我煩厭的說:“這,算是給你提個醒,別有事沒事的招惹神經(jīng)病。我是不怕死的,但你死了這裴家就完了。還請裴叔叔把手機還給我。”
我朝他伸了手,裴七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沒有說話,眼神中有著什么異樣的神色溜得太快,我沒截到。還在尋思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他已經(jīng)把手機放到了我的手掌上,從李曄手中接過醫(yī)療箱,開始給自己耳朵上的咬傷消毒上藥。
我看了眼手機,可真是稀奇,明明視頻還沒掛斷,但這個過程中杜三竟然一聲不吭,該說不愧是自有靜氣的男人嘛?
一看到我他倒是溫柔了眉眼,語氣軟和的跟我說:“好久不見了小冬。”
我懨懨的看他:“昨天晚上不才視頻見過嗎?哪里來的好久?”
“看不到你的一秒鐘一分鐘對我來說都是漫長的,更何況距離昨晚那通視頻已經(jīng)過去了十幾個小時。”杜三說這話的神情是真摯誠懇的,不會讓人錯以為他在油腔滑調。
這就是他真實的想法,我清楚,所以才覺得毛毛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受不了的罵了一句,“發(fā)神經(j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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