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著一雙溜圓的貓兒眼語氣平靜的說:“媽媽死了……我沒有親人。”
多說幾句話,他的生澀感就減退,說話愈來愈順暢,我也沒再解釋,直接拿出手機給毒梟去了個視頻。
毒梟那邊等了會兒才接,視頻一亮就是他叼著根煙坐在單人咖色的真皮沙發上,笑的一臉痞性沖我喊,“冬冬小寶貝,終于聯系叔叔啦?是不是想叔叔了?”
他眼角眉梢的輕浮曖昧讓我嘴角一抽很想給他直接掛掉!
半強迫的跟他交換了聯系方式,他走了的這段日子,我是完全沒主動聯系過他的。毒梟倒是一開始給我發過信息,見我沒回,他也就沒再自找沒趣,像是跟我較勁似的,再沒主動給我發過消息,也可能是聽了我是警方裝扮者的話所以冷處理了?
我思索著懨懨的看著他:“給你打這通視頻電話的目的是,喏,你看。”
我說著,把小孩給拉近了身邊:“這是不是你的小孩,還是你親戚的?”
本來毒梟在視頻那還挺憊懶的,結果一看到我身邊的小孩,身上那股不以為意的從容頃刻消失。他坐正了,臉上的表情轉變成了鄭重,眼睛直勾勾的盯過來,而我身邊的小孩那雙貓兒眼也一瞬間瞠大,那不敢置信的表情是目前我在他身上看到的最生動的表情了。
果然,說一千道一萬,還不如讓這一大一小直接打個照面強。
“怎么回事?”毒梟在視頻那頭沉聲問。
我掃了他一眼:“還記得住我對門那家嗎?那人渣天天打的就是他,要逼這小孩當童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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