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無法再調動自己情感的積極回饋性,打不了感情牌。
除了仇恨,所有過激的情緒都跟著死亡而去,我的內心只剩一片被仇恨灼燒的遼闊枯草,不知何時能熄滅也不知何時能燒盡。
我當然知道這樣的心理狀態多么的糟糕,畢竟心理學是我成為一名優秀緝毒警必學的課程。要做到一定程度上對自我對他人的心理判斷與揣摩,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所以我清楚,這次重生,我的人生已經被仇恨所支配,我無法自我紓解甚至無法做到自我催眠,企圖讓自己短暫放下前世種種專心目前的任務。
這是道天塹也是一道壁壘,我跨不過也打不破。
而這種心理狀態的可怕之處,在于一旦恨怒的對象消失,我極有可能因為散失人生目標,而對整個人生徹底沒了進行下去的欲望。
也就是說,等毒梟伏法受誅,我胸中仇恨蕩然無存時,我很可能會出現嚴重的自毀傾向,因為我喪失了繼續活下去的興趣與目標。
嘛,這類心理問題可以先放一邊,畢竟到時候還是能找到隊里專業的心理醫師做心理輔導來疏通緩解。
目前先著眼此時此刻的境況。
為什么說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就是因為處在一段關系中的兩個人,對雙方情感的反饋感知雷達是極為敏銳的。我要是親了毒梟表示對關系再進一步的默認,那么我就該有關系更進一步的反饋,如果自己不能調動真實的情感回饋,就算演技再好微表情再多么精妙,對方都會覺得我流于表面,從而識破我在逢場作戲,甚至有整個任務都要失敗的風險。我可不信能坐上國內最大販毒集團頭把交椅的毒梟,眼睛會那么不頂事,不然前世的我也不會那么慘了。
既然演不了,打感情牌的技能無法使用,那么我自然選擇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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