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粗略的看了眼,戰(zhàn)夙就被若溪受到的殘酷虐待驚得背脊發(fā)涼。
原來若溪在軍情殿的時候,她早就受過非人的虐待。不止是身體的摧殘。精神的折磨,而且軍情殿完全沒有把她們當做正常的人。
她們被羞辱,被屈打,有很長一段時間,她們的童年都是在畸形黑暗的地獄里生存著的。
很多女孩受不住折磨選擇了自殺,能夠幸存下來的女孩,幾乎都是心理承受能
而若溪在日記本的背面寫著:“我恨我的父母,力特別強的。生而不養(yǎng),不配做人。”
夙夙感嘆道:“我想,六姐這一生的坎坷不平,都是因為那對不靠譜的父母。她心里恨著她爸,這次回去,恐怕也是要報復她爸。像她那樣經(jīng)歷過黑暗的女孩,何懼北家的虐待?”
寒寶看了日記本,心里就沒有好受過。
他比誰都清楚,軍情殿那個地方,六姐如果受到那樣的虐待,那么其他姐妹未必沒有受到那樣的虐待。
他忽然覺得心里絞疼的厲害,想到姐姐妹妹們都曾經(jīng)生活在煉獄里,那樣的悲慘記憶一定會烙印進她們的骨髓,讓她們眾生難忘。她們眼前表現(xiàn)出來的歲月靜好,就怕是她們高超演技的偽裝。
“夙夙,我好擔心。”寒寶惶恐的望著夙夙,“我怕姐妹們從沒有從過去的黑暗里走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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