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案,不是婉兒自導自演的嗎?”夙夙陰冷道。
“你去告訴婉兒,以后再給我來這種拙劣的戲碼,我戰夙絕不奉陪。”
僧人氣急敗壞:“她那么愛你,就算她使使小性子,你哐哐她不就好了嗎?戰夙,你怎么那么小氣?懂不懂得憐花惜玉?”
戰夙怒道:“什么戲碼不能演,非要演失蹤?你知道什么人會對她的失蹤著急上火嗎?那就是愛她關心她的人。譬如,我媽咪。我媽咪身體不好,如果她知道婉兒失蹤了,不論真假,都能把她的軀體障礙癥給嚇出來。”
僧人想了想,戰夙的話雖然不講情面,可是也有道理。
戰夙道:“不愛她的人,她不論如何試探,他也不會回應分毫。所以她這戲碼,最傷的只能是愛她而人。”
“這么愚蠢的伎倆,你們還配合她表演。真丟傳奇學院的臉。”
僧人:“......”
戰夙的毒舌讓他無力招架。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來到寺廟的柴房,婉兒被蒙面人挾持著,看到夙夙婉兒哭得嘩啦啦的。
“夙夙,你終于來了。我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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