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就坐在一張太師交椅上,雙手雙腳被捆綁著。一頭黑亮的頭發此刻凌亂如雞窩,只是那張傾城的臉龐透著桀驁不馴的倔強。
他原本是低垂著頭,不過看到戰寒爵的黑色皮鞋,他緩緩的抬起頭。
“爵兒。你跟我來。”
占天師父帶著戰寒爵,來到竹屋后院。
占天師父殊地駐足,驀地回頭。
雖然他是巴心巴肝的想收戰寒爵這個徒兒,但是戰寒爵這樣恃才傲物的人,未必心悅誠服的認他做師父。
占天師父運掌,一股巨大的掌力將旁邊的椅子推到戰寒爵面前。占天師父道:“爵兒,你坐著,有什么怨仇你盡管找他發泄。為師就不看了,我去練功了。”
戰寒爵卻忽然喊住他,“師父。”
占天師父朗聲大笑。
“我是愈來愈喜歡你了。爵兒,你人不在江湖,卻有一顆俠心。我們江湖兒女最講究恩怨情仇,你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為師喜歡。”
可是剛才戰寒爵卻叫他師父,叫的那么自然,這讓占天師父非常開心。那張仙風道骨的臉龐笑起來就格外慈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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