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的手殊地用力,疼的大姐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們的人馬上就要去末世絞殺他的父母。一場大戰在即,這么大的動作你覺得還瞞得了他?他是單純,可是他不蠢。”
他一步步逼近大姐,聲音溫柔卻莫名給人戰栗的感覺。
“花無憂跟你在一起整整八年。你連她都殺了。為何不殺小狐貍?”他眼底的溫柔忽然被暴戾的冷血填滿,他惡狠狠的抬起她的下巴,怒道:“別告訴我,你對他上心了?”
“我沒有。”大姐蒼白無力的辯解道。“我只是覺得,他曾經救過我,對你也是百般信任,況且他又對我們沒有威脅,犯不著殺害他。”
花容道:“他不會殺你的。他那么重情重義”
可是看到妖孽眼底那誓要摧毀一切的暗黑眼神后,大姐沒有再說下去了。
她知道,身為殺手,先下手為強是鐵血原則。
妖孽憤怒的松開花容的下巴,陰森森道:“倘若等他知道了真相,他定會倒戈相向。到時候他就是戰寒爵手上最鋒利的利刃。以他在軍情殿掌握的技能,他對軍情殿是最致命的威脅。”
花容跌坐在椅子上。
妖孽傾身向前,雙色按在椅子扶欄上,道:“到時候,你是希望看到我殺死他,還是他殺死我?”
花蕊在軍情殿,一直是沉默寡言,姿色不上不下,身手不強不弱,智商有點平凡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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