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為余承乾沒有偷懶,老太爺對他的提議便少了分戒心。
余承乾故意摸了摸衣服的口袋,慌里慌張道“我的少將令牌不見了。肯定是他們偷走了我的令牌。”
老太爺恨鐵不成鋼的瞪著余承乾,“末世少將令牌,見令牌如見其人,你竟然把它給丟了?你怎么沒把你自己給丟了?難怪他們那么容易就登上珠峰了。原來你才是幫他們上山的最強助攻。回頭領罰。”
余承乾膽狂,做事總是喜歡先斬后奏。用他的話說反正余笙就他一個根正苗紅的兒子,余笙舍不得殺他。所以他有狂妄的資本。
“來者何人?”
戰寒爵給戰夙使了使眼色,戰夙提起令牌。
老太爺望著監控器的畫面,指著戰夙手里的令牌激動道“他怎么有我們余家寨少將的令牌?”
老太爺狐疑的望著他,“老子總覺得你小子今天沒對勁。說話做事特不上道?你對付強敵用彈弓?你腦袋進水了?”
余承乾詭辯道“爺爺有所不知,我剛好成立了一支少年護衛隊。他們剛學會彈弓,所謂實踐出真知,拉他們出去溜溜,檢驗下他們學習的水平。”
老太爺信以為真,笑道“你這小子難得對培養接班人一事上心。既如此,那就用彈弓。不過彈丸給老子上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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