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一眼望透的標間,臥室與客廳相連,用一道透明的玻璃門阻隔著。
嚴錚將被子鋪在沙發上,便面朝臥室的方向躺下來。目光直勾勾的望著對面的寒寶。
寒寶白他一眼,“是你讓著她,還是你奈何不了她?”
嚴錚氣的坐起來,“她一介女流之輩,我怎么可能奈何不了她?”
嚴錚走的是軟飯硬吃的路線。雖然心里很寵老婆,可是最怕別人看不起他是妻管嚴,所以總想在別人面前證明自己在家里的龍頭地位。
遂很是傲嬌道“我讓著她唄。”
寒寶的神色果然黯然起來,爹地寵妻,會不會因此就不原諒他了?
戰夙望著傲然神傷的寒寶,忽然關切的問“喝水嗎?”
說著說著,忽然意識到對方只是個階下囚,他為什么要跟他聊天。
憤憤然的瞥了眼寒寶,道“你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吧。就你對我妹妹做的那點缺德事,我妹夫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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