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微怔,隨即臉上浮出一抹困惑,“戰少的婚史,說起來令人實在是匪夷所思。”
戰寒爵打起精神,屏息凝神,靜靜的聆聽著。
戰寒爵吶吶道“戰夙?”
老板道“五年后,洛詩涵又帶著一對龍鳳胎回來了。聽聞戰少通緝她許久,而且不擇手段的折磨洛詩涵母女,就在我們所有人都以為洛詩涵活不過幾天的時候,戰少畫風一轉,卻又將她捧至手心,呵護有加。這,實在讓人耐人尋味。”
“后來呢?”戰寒爵按捺著性子。
“一年后,戰少與洛詩涵離婚。這是所有人都能預見的結果。本來不足為奇,可是奇怪的是,離婚沒多久,戰少卻收到一份神秘禮物,也就是你的兒子戰夙。這可顛覆了我們對你的認知,禁欲多年的你竟然和草包洛詩涵有孩子,也不知你對她是真情還是一時性起的結果?”
戰寒爵卻暗暗否認,他如果喜歡孩子,只會不擇手段把孩子搶到身邊來,斷然不會因為孩子而委屈自己娶一個草包。
老板說到這里的時候,停止了下文。
別說老板感到耐人尋味,就是戰寒爵聽起來也頗覺懸疑重重。
老板解釋道“當然,我們揣測,能讓戰少對洛詩涵刮目相看的原因,可能是因為洛詩涵帶回家的那對龍鳳胎。特別聰明可愛。”
戰寒爵的眸光瞬間淹沒于幽邃的深黑中。全身顫悠悠輕飄飄的搖晃起來。“那么,三年前,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你指哪件?”
戰寒爵望著老板,主動提及,“那么,老板可知我和燕城嚴錚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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