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寒爵側目望著她,本來放松的心忽然懸吊起來。
本能是想拒絕她,可是看到秋蓮那張渴求的臉龐,戰寒爵便硬著頭皮點點頭。
秋蓮抱著兒子坐在沙發上啜泣著,“我不是不相信你,是你出事后,便總是將什么事情都藏在肚子里。你做什么工作,掙多少錢,你從來不愿意與我分享。我跟著你,總覺得你的心不在我這里,沒有安全感。你還跟我提離婚的事情你讓我怎么想?”
戰寒爵眼底閃過一抹疑惑“我出車禍以前,難道不是這性子嗎?”
秋蓮道“雖然也是沉默寡言,可是不至于像現在這樣,跟我就跟陌生人似得,整天繃著一張冷冰冰的臉,也不愛搭理我,我們這樣哪里像夫妻啊?”
秋蓮出來后,戰寒爵坐在鋼琴旁,彈奏了那首《彼岸花》。
秋蓮找了一件性感的睡衣,眼里噙著嬌羞的笑靨,進了浴室。
戰寒爵聽到水龍頭里撒下水花的聲音,臉上的表情倏地變得悲壯起來。竟有幾分“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感覺。
秋蓮抹了臉上的淚痕,破涕為笑,“那我今晚早點把兒子哄睡啊?!?br>
“嗯?!?br>
秋蓮將兒子抱到兒童房,掩上門,為他清唱了幾首童謠后,孩子便熟睡了。
浴室里面,秋蓮站在浴花下,她的表情也變得令人尋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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