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翎護著嚴錚,將嚴格的掃帚死死的拖著,“爸爸,你先別生氣,你聽哥哥把話說完。”
“哎呀,老爺,這事也有你的錯。明明知道嚴錚是扶不起的劉阿斗,你還拿那么多錢給他創業,現在好了吧,那些錢沒了,你心痛了吧?”
嚴錚大概被崔安如的話給刺激到了,忽然掀開嚴錚翎,忍著劇痛跪到嚴格面前。
“爸,你打我吧。是兒子沒有遵守承諾,讓你失望了。”
嚴格道“你護著這個敗家子,以為我不敢打你嗎?”說完,掄起掃帚就要揮下去。
嚴母跑出來,跪在嚴格面前,“老爺,求求你放過他們吧。你要打便打我好了。”
崔安如站在一旁,雙手抱著雙臂,臉上是不咸不淡的表情。
“你們都出去吧。我自己來。”
“你還害羞了?”嚴錚翎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嚴錚這種人臉皮比冬瓜皮厚的,從小就不知道羞恥怎么寫的。
嚴錚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受傷的地方太隱蔽。讓我對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我怕對你們不敬。”
嚴格的掃帚在嚴錚背上使勁掄了幾次。嚴母嚇得兩眼一翻,暈厥了過去。
嚴格氣得把掃帚扔在一邊“罷了罷了,是我教子無方,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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