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城。
戰寒爵那顆用鋼鐵鑄就的心,卻無微不至的保護著他愛的人。
勞斯萊斯揚長而去,嚴錚望著勞斯萊斯消失在路口。他坐在高速路邊,吹著冷風。忍著周身骨頭近乎碎裂的疼痛。向去往燕城的車輛招手。
“你醒了?”
嚴錚翎一骨碌爬起來坐著,緊張得趕緊檢查自己身上穿的衣服。衣服完好無損,可是手臂上卻有血紅的抓痕。
嚴錚翎也不知道自己暈厥了多少,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家里的臥室里。
余承乾就坐在床頭上,為她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
余承乾道,“你被戰寒爵的人劈暈了,是你大嫂背著你離開的,大概是你太沉了吧,她摔了幾跤。把你給弄傷了唄。”
嚴錚翎舒了口氣。
余承乾將洗臉帕丟到盆里,沒好氣道,“你緊張什么?你不會以為我會對一個暈死的病人做那種事吧?”
嚴錚翎狐疑的問“我手上的抓傷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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