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棟山地別墅,矗立在帝都南側的龍泉山脈半山腰上。別墅四圍都被一群穿著制服帶著軍帽,腰間別槍的男人守護著。
他們臉色都是清一色的肅穆莊嚴。
他的聲音就像穿透山谷的風,清越的嗓音帶著溫涼的溫度,讓人如沐春風。
錚翎望著男人那張妖冶風華的臉,臉上浮出一抹疑惑。“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一個長得非常俊美的男人,身高接近一米九,穿著休閑的體恤衫,一臉陽光帥氣。卻提著輸液袋站在她的床旁,正聚精會神的打量著她。
看到她蘇醒過來,男人開口抱怨起來,“你的身體太差勁了。你睡了整整八天才醒過來。我已經把我們家最昂貴的消炎藥都給你用上了。”
這個男人五官精致如雕,眉眼含春,看起來似笑非笑。確實帥得一塌糊涂。
不過和戰寒爵比起來,就好像一只剛出生的小奶狗,沒有任何攻擊性。男人沒有尖利的獠牙總是缺點魅力。
男人的俊臉立刻沉下來,不悅道“這種撩漢紙的方法太老套了,我沒想到你只是一個空有其表的花瓶。”
嚴錚翎拋給他一個藐視的眼神“我對好看的男人無感。”
男人審視著嚴錚翎,對她的“無感”保持質疑態度。“你是想用欲擒故縱的方式撩我吧?”
嚴錚翎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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